她坐在桌前慢慢吃着粥,担忧问道:“夫人可有大碍?”
芳音:“听说就是磕了一下,有太医看着,应是无事。”
她转了话题,“姑娘,奴婢一大清早出去买了好多纸鸢,咱们待会儿慢慢放。”
听着芳音话中雀跃,云镜纱笑了,“好。”
吃了早膳,敏良又给云镜纱上了药,随后她便坐在院里看芳音领着两个小丫鬟放纸鸢。
敏良对此不感兴趣,让人搬来矮桌,给云镜纱备上瓜果点心和茶水,随后坐在檐下做起了针线。
桃杏今个儿心情不错,罕见地也拿了个纸鸢,笑着放飞。
春风和煦,姑娘们的笑声环绕在院子里,光是听着便让人欢喜。
尹寻春蹲在云镜纱脚边,摸了一块桌上的糕点,小口小口地吃着。
两块桃花饼吃完,她抬头,视线里是云镜纱略显淡漠的侧脸。
丧气垂头,尹寻春小声告罪,“姑娘,我错了。”
云镜纱低头。
尹寻春嘟囔,“谁叫她打姑娘的?昨个儿我拼尽全力才忍住没杀了她。只是让她撞了下头,已经很便宜她了。” 拾起一块桃花饼,云镜纱递给尹寻春。
风吹起她散落的发丝,挡住了她半张宁静美好的脸。
除了尹寻春,无人瞧见她眉间冷意。
“放心,总有一日,我会光明正大让她把这一巴掌还回来。”
尹寻春瞬间高兴了,“好。”
……
大抵知道她受了伤,今日黄老夫人倒是没让人唤云镜纱去说话。
不用做戏,云镜纱乐得清闲,和芳音说说话,又陪尹寻春吃了些瓜果,一日便过去了。
夜幕降临,打发了丫鬟们,云镜纱坐在床沿,指尖轻叩木盒。
他会来吗?
云镜纱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