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镜纱欢喜不已,“许大哥,多亏了有你,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哥哥。”
许玉淮笑,“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
云镜纱翘起的嘴角僵住,眼里多了失落,“该客气的。我若是与你不客气,夫人该恼你了。”
许玉淮微顿。
“许大哥。”
少女小鹿般清透的眼睛看着他,嗓音很轻,“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你已经成亲了呢?你若说了,我不会……”
晶莹泪珠将长睫打湿,她偏过头去,手指在眼下擦过。
不会什么? 不会随他上京,也不会留在侯府?
许玉淮知道她的未尽之言。
云镜纱侧着脸,许玉淮看不清她的表情,缓缓起身来到她身旁,拍了拍云镜纱的头。
“我是家中独子,自幼没个兄弟姐妹,虽衣食无忧,但有时见别家兄友妹恭,难免羡慕。你救我一命,在我心里就和亲妹子一般无二,当时是觉,无论说与不说,都不能影响你我二人的兄妹情谊。如今想来,是有些不妥。若是让你误会了什么,我向你道歉。”
云镜纱心中嗤笑。
这男人可真够虚伪的,谁家哥哥整日含情脉脉地看着自个儿妹妹?
谁家哥哥会对妹妹说些语焉不详的暧昧之语?
那时,任谁都看得出他眼里的情意。
就算她的情是假,可那两个月的贴心照顾却不是假的。养伤时需要她,闭口不谈已有家室,如今回了京恢复了侯爷身份,就要甩开她了。
甚至暗示一切不过都是她的误会。
倘若她真是个对许玉淮芳心暗许的普通农家姑娘,满怀期待跟随心上人进京,却见他娇妻在怀,否认往日情意,这会儿怕是心都要疼死了。
感受着头顶温度,云镜纱更是厌恶,偏头不易察觉地躲开,瓷白的脸上盛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