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时刻注意常远侯府的动向。”
平福点头,“好。此外,姑娘的人已经安排好了。”
云镜纱抬眸,没见着熟悉人影,便知平福说的是何人,轻点下颌。
担心进来的时间太长会引起外边人怀疑,她站起身。
余光掠过桌上放着的突兀木盒,云镜纱垂眸,“这是?”
她打开盒子。
里边躺着一枚墨玉玉牌,色重又细腻,漆黑如墨,上刻雨打菡萏,雨丝倾斜,细密如针,菡萏吐蕊,堪称巧夺天工。
平福道:“手下人得了块上好的墨玉,费时半年制成这块玉牌,还未摆出去,被东平郡王瞧上了,说是要送人,明日便要送去郡王府。”
云镜纱将盒子盖回去,“好生伺候着。”
“是。”
……
门推开,等得无聊的芳音立时看过去,“姑娘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云镜纱扯了扯身上的衣裳,面上略有羞赧,小声道:“这衣服我不太会穿,多费了些功夫。”
“哦。”
芳音了然点头。
敏良道:“姑娘,咱们先下去吧。” 三人下了楼,管事笑着走来,仔细为云镜纱介绍钗环。
她挑着买了几样,和芳音敏良出了琳琅阁。
见天色不早,敏良道:“姑娘,该回了。”
云镜纱:“好。”
敏良和芳音一左一右护着她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走了没一会儿,马车忽然停住,嘈杂声隔着车窗钻进车厢。
“前面发生了何事?”云镜纱迟疑,“怎么好像有哭声?”
敏良开了窗子。
百姓们围成一圈,最中间站着两名中年男子,二人皆身着褐色短衣,身形粗壮,颇有些凶神恶煞。
其中一人手中牵着绳索,绳子上绑着一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