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随我上京是为了寻找失踪多日的兄长,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需好生安顿她才是。”
舒含昭听见那句精心照顾两月,看着云镜纱的目光越发冷冽。
两个月。
这么说,夫君消失的这段时日,都是和她在一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整整两个月。
舒含昭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慢声应道:“既是夫君的救命恩人,我这做妻子的,自然该好生照料。”
从舒含昭出现起,云镜纱便一直很安静。 虽说她性子本就娴静,却从未像现在这般仿佛想将自己藏起来。
红润小脸失了血色,单薄的身子微不可察轻颤着,却极力掩饰,不肯显露一丝脆弱。
没有许玉淮想象中的伤心绝望,也没有愤恨质问,反而极力忍着不让眼里的泪落下,倔强地让人心疼。
她迎着二人的目光缓缓抬头,“多谢许公子、许夫人。”
“夫人”二字落地极轻。
许玉淮眉头蹙了下,不愿再看她那双含泪琉璃眼,侧过脸去。
既然看了会生愧,那就别看了。
进了这座府邸,他就是常远侯府的侯爷,舒含昭的夫君。
忽略心中升腾的微弱异样,许玉淮道:“进府吧。”
……
常远侯府极大,一路走来,亭台楼阁,奇花异草数不胜数。
春三月,府中草木葳蕤,随处可见修剪规整的雪松。走过长廊,水声哗啦,嶙峋假山映入眼帘。怪石嶙峋,很是奇特。
微凉空气隐隐夹杂着花香,云镜纱朝某个方向望了眼,隐约可见如云粉团。
她收回眼,低眉顺眼地跟在许玉淮夫妇身后,进了承安堂。
承安堂是常远侯老夫人的住处,自许玉淮失踪后,黄老夫人日日以泪洗面,求神拜佛,祈求上苍护佑孙子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