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用来给他看大夫抓药,顿顿鸡汤鱼汤地养着他。
哪怕银子用完了,她也只是日夜刺绣,用绣品去换银钱,从未在他面前诉过一声苦。
想到此,许玉淮罕见地生出些许愧疚。
哪怕不多,却也极为难得。
“这段时日,我已经欠了姑娘不少,怎么能继续用你的银子?”
“没关系。”
云镜纱摇头,“是我自愿的。况且……”
她看了许玉淮一眼,“许大哥身上没有银子,如何能回家?”
许玉淮噎了噎。
这话也对,他落水后,除了那样东西被他护得死死的,其余的大多都丢了。
现下……他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如此一想,他便应下了,“多谢姑娘了。” 云镜纱唇角微扬,“只要能帮到许大哥,我就心满意足了。”
少女白皙双颊染上红霞,水润杏眸宛如蓄了星光,越发清丽动人。
许玉淮眸光微动,“不知姑娘今后作何打算?”
云镜纱道:“我要等哥哥回来。”
据许玉淮了解,云镜纱的兄长云景舟是名举人,去岁上京赶考,多日未有消息传来。
听闻云景舟很是疼爱这个唯一的妹妹,此时春闱已过,他却仍旧毫无音讯,很有可能是出了意外。
不知怎么的,许玉淮忽然道:“姑娘可愿随我上京?”
云镜纱愣住,“公子在说什么?”
话既已出口,许玉淮便道:“这些日子,姑娘对兄长的担忧我都看在眼里,正好我家就在京城,若是姑娘愿意,可与我一同上京寻亲。”
云镜纱杏眼骤然一亮,随后暗淡几分。
“京城那样的地方,吃穿用度应当都不便宜吧?我手头并不宽裕,若是连容身之所都没有,如何能找哥哥?”
这话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