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歌吧。”
孟惊鸿定定看着况野睫毛上的冰晶,眼眶有点红了:“你们唱的什么歌呀?”
男人嗤了下,摇头:“到现在也不知道歌名儿,就记得有几句是这样的——”
他清了下嗓子,轻声唱起来:
“茫茫大雪原,一眼望不到边
长长边境线,四季风雪漫漫
缺氧的高原,不缺男儿肝胆
最艰苦的地方,总有战士的勇敢...“ 晃开步子走向边界线,男人磁沉的嗓还在哼唱:
“我们就是界碑,我们就是边关
寸土不让,大好河山
这就是军人的铁血誓言。……“
歌声渐消,旷野无息。
况野盯着身边的界碑看了好几秒,转过身看女孩。
“幺幺,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想把自己的初心找回来么?”
孟惊鸿往前走了两步,点头:“记得。”
况野阖了下眼:“这里到处都是初心。”
——每一颗,每一天都热烈又鲜活地跳动着。
他抬手盖住胸口,笑了:“我的这一颗,好像也活过来了。”
孟惊鸿一时没说话,眼都不眨地看着界碑上的朱红色国徽,以及旁边眼底生光的男人。
直到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才真正看到了他。
——看到他的精魄与底色。
鼻尖有点酸,孟惊鸿垂低头,嘴角无意识绽开来。
“又乐什么?”况野问她,声音里也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