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很不服:“为什么啊!难不成你们日常训练也有危险?”
她是真的很想去看。
走他走过的路,吹他吹过的风。几天后分开再想他的时候,都可以更具象化一些……
况野很轻地咂了下舌,不知道怎么跟姑娘说明白。
——媳妇儿太漂亮也挺烦,裹得跟个球似的去食堂打饭,都能把那些毛头小子看直眼。 这么个仙女要站上训练场,他们的大练兵就会变成孔雀大开屏,一个个,全特么显眼包……
姑娘耸眉拉眼,委屈又失落。
男人看一眼就心软,最后折中:他去跟上级申请,批下来的话午休就带她去边境走一圈。
比预想中顺利许多,孟惊鸿午饭还没吃完,男朋友就带着审批通过的命令回来了。
棉帽防寒服护目镜穿戴齐全,巡逻车将他们送往山口,两人下车独自向天山进发。
很快,孟惊鸿就彻底明白男人之前为什么一直强调“危险”了——她是常年训练的舞蹈演员,自认身
体素质不错,可在这样的高海拔山路走没一会儿,就有些喘不上来气了。
山下春意明媚,山上却还在过冬。行过凛冽寒风,孟惊鸿后背被汗浸湿,脸颊冻得失去知觉。
况野一路拉扯着呼哧呼哧的姑娘,步伐依旧轻松。
又走了一会儿,风雪依旧,视野却忽然明朗起来。
“到了。”
循着沉沉男音抬头,孟惊鸿呼吸微窒。
好漂亮。
实际距离还有很远,可抬眸之际,雪山之巅近在眼前。
山顶积雪终日不化,正午阳光刺破云层,白雪染金光。
背靠肃穆雪山,这满山遍野都荒芜,却一点不荒凉。
身处其中,她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肃穆而厚重的生命力。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