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孩依旧犹豫,况野啧出一声:“就当替我先收着,不行?媳妇儿管钱不是天经地义。”
孟惊鸿捏卡片的手慢慢落下来:“那,我就帮你先收着?你要有什么需要的,我也可以买好寄给你……”
男人翘着唇边满意“嗯”声:“还是媳妇儿疼我。”
说着他看她一眼,又摸出一张卡。
孟惊鸿立时瞪大眼:“我身份证怎么在你那儿啊?”
况野拿证件敲了下她小腿,倒打一耙:“这都几天了一点没察觉,哪天给人卖了都不知道。”
孟惊鸿收起自己的证件,斜眼乜他:“说不定已经给人卖了呢……”
况野低低笑了下,直直看她:“嗯,证都已经有了。”
孟惊鸿瞬间愕然:“……啊?”
看她那样,男人得逞笑出声:“想什么呢。”
他玩味睇她:“咱要领证麻烦着呢:我这边得先打报告,你那边再接受背调。”
孟惊鸿眨眨眼,后知后觉:“谁说要跟你——”
脸颊有点热,她又抬腿踹男人:“那你说什么有证了……”
“没蒙你。”
况野拿过车前排的背包,从里面刷地掏出一个红本本——比姑娘以为的那个“证”大很多。
看到“不动产权证书”几个字,孟惊鸿愣住。
红色封皮翻开,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男人豁然笑:“前几年买的小叠层,比我现在住那套小得多,不过市区位置不错。”
女孩张张嘴,欲言又止:“你……”
“看这个。”况野直接把推却的话给人堵回去,摸出手机。
孟惊鸿凑过去,看见横屏放大的房间照片。
房里最显眼的就是整面墙镜子,此外还有把杆,轨道灯,地胶——一间标准的练舞室。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