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脸色沉沉的看了他一眼,又埋下头继续算题。
顾宴白瞄了一眼桌子上成摞的书籍,淡声道。
“如果练习力度太强的话,我可以告诉老师让他们给你少安排点任务。”
“你这算什么,胜之不武。”黎途攥了攥手中的笔,咬牙道,“仗着你们人多给我施压,太小人了,有本事正儿八经的比一比我才服你!”
顾宴白眉骨微抬,慢条斯理道:“那你说说怎么比。”
“比赛打球!篮球足球你随便挑。”
顾宴白沉默两秒,他抬起眼看着他,嗤笑一声道。
“你倒是聪明,这个不行,我打不了,换一个。”
黎途可算是找到自己擅长的了,原本压抑的气氛消散,他指尖慢悠悠的转着笔,眼底透出几分得意。
“这你都不行,还说什么要跟我比赛,你上学的时候都不打球的吗。”
明知故问的一句话,明显就是故意挑衅。
别说他上学的时候站都站不起来每天都坐着轮椅了,就那那副孤僻阴郁的模样,怎么可能会有人过来和他一起打球。
顾宴白也不恼,反而慵懒的扯了一下唇角。
“看来是你姐没告诉你,我上学那会是个残废,又只顾着看你姐了,哪有时间打球。”
黎途唇角动了动,有些吃瘪的闭了嘴。
自从他住到顾家之后,两人完全没有避讳他的意思,依旧自顾自的亲密。
即使他再不喜欢顾宴白也不得不承认,黎殊喜欢他,这人现在就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姐夫。
顾宴白垂眸扫了一眼他桌子上那道写了划又划掉重写的数学题。
看来这重金请来的家教果然有效果,居然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就已经教到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了。
这题确实有些难度,黎殊上学的时候就总是搞不懂,还是他专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