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就是顾宴白做最后检查的时间,她不想因为黎衡阳的事情再让他心情不好。
黎途也没拒绝,一路跟在黎殊身后下了楼,见她从车库里取了辆车出来。
两人已经许多年这么单独走在一起过了。
明明是亲姐弟,气氛安静下来时,更多的竟是生疏和漠然。
黎途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一通操作,他有些茫然的坐在副驾驶。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黎衡阳的葬礼。”
黎殊语气淡淡道:“我们是正当防卫,法律都判我们无罪,他们如果想要赔偿就去找顾家的律师,胡搅蛮缠是没有用的。”
黎途沉默两秒:“是正当防卫没错,顾宴白这么有钱,就算是——”
黎殊沉声打断他:“人是我捅的,和顾宴白没有任何关系。”
黎途愣了愣,有些怔然的看着她。 “他想掐死我,我一时手误才动了手。”黎殊语气冷静,听不出丝毫情绪,“是我害死了你爸,你讨厌我也是应该的,我去葬礼也只是为了澄清这件事情跟顾宴白没关系。”
这件事情引起了很大的社会舆论,葬礼现场的媒体和主播肯定也不会少。
黎殊正好要借此机会前往现场澄清这场闹剧。
她见识过那帮亲戚的手段,说是胡搅蛮缠已经算是轻的了。
为了钱他们甚至能将整个医院闹得不得安生。
黎殊不想让顾宴白在腿伤恢复的最关键时期遇到这种事情。
车子一路疾驰,两侧树影模糊,黎途视线落向窗外,许久才轻声开口。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这个家已经拖累你很多了。”
黎殊视线微顿,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黎途眼眸微微垂直,语气很轻很轻:“其实我今天过来只是想告诉你,如果那帮亲戚真的过来的话,你们关好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