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白看她似乎心情不佳,试探性问道。
“不开心吗?”
“没有。”黎殊说,“非常开心。”
嘴上说着非常开心,可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开心的样子。
顾宴白甚至感觉,从黎殊进门开始,看他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躲闪和别扭的感觉。
可不管他怎么问,黎殊都不肯说。
顾宴白只当她是累了,催促她先回去休息休息。
他这间病房是vip套间,平时黎殊都会住在里面那间,床单被套顾宴白都让人给她换的新的,所有的家具设施也都彻底消毒清理了一遍。
黎殊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子里都是刚刚那位女生对顾宴白撒娇时的样子。
胸口沉甸甸的,莫名有些烦闷。
她其实很想问问他俩到底什么关系,但又顾及他正在养伤,害怕牵动他的情绪对伤口不好。
黎殊只好咬咬牙先咽下这股无名火。
她和顾宴白认识了这么多年,她怎么就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可以随意撒娇的异性朋友呢。 甚至这位异性朋友还认识孟赢康,认识顾夫人,可见关系一定是很好。
黎殊翻来覆去好一会都没能睡着,她坐起身,抱着抱枕发泄般狠狠打了几拳。
她每天早起去寺庙替他祈福,他居然在这里和别的女人说说笑笑。
太过分了!
第二天早上,黎殊依旧像以前那样一大早起来去帮顾宴白取早餐。
态度不咸不淡的,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一言不发的吃完饭就回隔壁房间了。
从前她每次出去旅游回来都会跟顾宴白讲当时发生的趣事,这次不仅提都没提过,甚至还有些刻意躲着他的意思。
一连好几天,他俩都是在沉默中相处的。
顾宴白好几次都想和她谈一谈,但是这人压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