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黎殊的错,她是受害者,她不应该承受这些莫名其妙的压力。
“你知不知道你这条腿可能会面临截肢。”
黎殊情绪近乎崩溃。
“你被我害成这样已经很惨了,越是反过来安慰我,我就越觉得愧疚。都是我的问题,你恨死我都是应该的。”
说罢,她眼眶通红的看了顾宴白两秒,头也没回的快步离开了。
顾宴白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
截肢?
这么严重吗?
只要黎殊平安回来,他根本就不会在乎自己能不能走路。
可如果真的截肢的话,黎殊会不会嫌弃他……
不知是谁得到了小道消息,黎殊走出病房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围满了记者。
那帮人如狼似虎般朝着病房的方向涌入,保镖和助理正在拼命阻拦。
见她出来,记者们立马举起摄像头对着她疯狂提问拍摄。
“黎小姐您好,请问您和顾先生是恋人关系吗?他陷入绑架案是因为您吗?”
“黎先生被捅了整整七刀,现在还在抢救阶段生死未卜,您作为他的女儿,对顾先生“正当防卫”这件事情作何感言?”
“飞哥真的是顾氏私生子吗?他绑架您是为了报复顾先生吗?”
“黎小姐,您父亲多年前因赌博盗窃入过狱,您这十几年来从未与他联系过?”
“顾氏股市最近大幅度下跌,顾先生目前伤势严重,会有代理总裁上任吗?”
闪光灯咔擦咔擦的响个不停,黎殊耳边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楚他们问的问题。
最终在助理和保镖的开路的情况下,黎殊才勉强挤出一个小道走出医院。
树影稀疏,刚走出医院大厅,晚风就凉飕飕的钻入她的衣领。 黎殊漫无目的的走在前院,最后干脆去超市买了些日常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