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慢条斯理的笑了笑:“钱有的是金主给我。你这些年得罪的人不计其数,想杀你的人都要排着队竞价。”
“你这条命早就已经被哄抬到天价了,顾宴白,你很值钱啊。”
顾宴白眼神平静,看不出丝毫变化。
“你杀了我,把她放了。”
“除去这些,我们还有些私人恩怨。”
飞哥眼神一点点阴冷下来,“看来你是真不记得我是谁。” 顾宴白微微蹙眉,抬起眼看去。
刚刚光顾着注意黎殊,他丝毫没有看到这位所谓的飞哥。
这人的长相的确极为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飞哥冷声道:“顾夫人从没跟你提起过我?顾宴安这个名字耳熟吗?”
顾宴白眉头愈加紧锁:“是你?你怎么……”
他隐隐约约记得,当年父亲被顾夫人抓回去,为了顾家后继有人,顾夫人给他下了药,强迫父亲和外面的女人有了个儿子。
也是前几年顾宴白才发现,那孩子顾夫人一直悄悄养在外面。
当年他腿残,顾夫人怕顾家无后,所以才做了二手打算。
顾宴白不太明白,既然跟着顾夫人,为什么这人会混成这样模样。
“那你就要问问你的好奶奶,问问她给了你什么,又给了我什么。”
飞哥眼神阴狠,攥着刀柄的手越来越紧,手背几乎已经暴起青筋。
“明明都是流着一样的血,她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们从没见过彼此,但飞哥早已恨透了他,恨得深入骨髓,提起这个名字都会咬牙切齿。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飞哥就知道,顾宴安这个名字都是不属于自己的,是对某个人平安的祝福。
他没见过父亲,甚至连母亲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有顾夫人一个月会去看他一次。
明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