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段梅轻轻叹了口气,“顾夫人身体有没有好些,记得替我向她问好。”
黎殊眼睫微微垂下,轻轻嗯了一声。
两秒后,她忽然开口问道:“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去找过您或者小途?”
“没有啊。”段梅边炒菜边开口道,“怎么了?你是不是遇见谁了?你出门在外,遇见什么不对劲的事一定要告诉顾宴白或者报警,明白了吗?”
“知道了。”黎殊说,“您早些休息。”
挂断电话后,黎殊重新回到副驾驶。
她眼皮微垂,双手紧紧攥着手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顾宴白帮她系上安全带,扫了她一眼。
“怎么了?你这几天怎么怪怪的。”
黎殊慌忙摇了摇头。
顾宴白沉默两秒,没再开口。
其实黎殊从小就这样,她不喜欢麻烦别人,也很怕自己成为别人的累赘。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她几乎都在闷在心里。 只要她不肯说,任谁来了都撬不开她的嘴。
气氛寂静下来后,忽然变得有些沉闷,冷空气顺着窗户缝隙不断涌入室内。
车子启动好一会,两人都没开口说过话。
等红绿灯期间,顾宴白视线落向窗外,好一会才慢条斯理的来了句。
“行吧,你不信我就算了。”
黎殊眼皮忽然微微发涩,没来由的有些委屈。
她不是不想说,只是不能说,她实在不确定黎衡阳这种人渣到底会做出什么事。
她不能拿淼淼的安全做担保。
黎殊最近已经很累了,他还要这样误会她。
黎殊鼻尖酸涩,眼尾红扑扑的,垂着头眼泪忽然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顾宴白愣了一下,他慌忙将车子停到路边,解开安全带绕到黎殊身旁半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