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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死了。”黎殊瞪了他一眼,“你每次握的我的手腕也痛,掐我腰的时候也痛,还有咬我锁骨的时候……”
越说到后面,黎殊声音越小,还下意识地往门外张望,像是生怕被人听见。
顾宴白盯了她两秒,忽然笑了,胸腔微微起伏着,眉眼间散发着轻松的气息。
他拉住她的手腕,放到自己锁骨上,眼底带着几分挑逗。
“那你现在咬回来,往死里咬,再用力我都不喊痛。”
“我才不要。”黎殊站起身朝着礼堂门外走去。“明天学校放寒假,我心情好,我请你吃东西啊。” “真的?”
顾宴白有些惊喜,黎殊很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这是不是证明他的机会就要来了。
开车的一路上,他好几次都忍不住往黎殊身上瞄。
脑海里开始浮想翩翩,连他们未来住在哪里,在哪里生活都已经想好了。
他俩以后结婚典礼可以选择西欧地区,像是瑞士爱尔兰之类的地方,黎殊很喜欢那些浪漫又森严的哥特式建筑。
至于领证,顾宴白早在十八岁就已经想过了。
他要把黎殊骗到梵蒂冈,菲律宾或斯威士兰等地区,那些地方领证后就不能离婚,黎殊想要离开他就只能丧夫。
二十分钟后,车子到达目的地。
黎殊带着顾宴白走进一家大排档,里面人群拥挤,笑闹声吵吵嚷嚷。
比起那些高档餐厅,反而多了些人间烟火的味道。
她抬起头,看见顾宴白一脸茫然的表情,忽然有些想笑。
“少爷,以前是不是没来过这种地方?”
“谁说没来过。”顾宴白嗤笑一声,装模做样,“我有什么没见过的。”
他话音刚落,大排档的角落里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黎殊,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