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闻珺蹙眉:“你神经病吗?”
不过这真的是顾宴白能干出来的事,他敢想肯定就敢干。
“那我下车,你现在把我撞残。”顾宴白坐起身,“我还是残废的时候黎殊从来都没想过离开我,好了之后才走的。”
白闻珺幽幽道:“我还不想坐牢。”
“那我去找别人把我撞残,停车,就现在,我一秒都等不了了。”
说罢,他正准备去开车门,白闻珺一把把他拉回来。
“你有病是吗?黎殊又不是恋残癖,你能冷静一点吗?”
“我一秒都冷静不了。”
顾宴白脸色越来越沉,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着。
“我一想到她要躲着我,她讨厌我,她以后甚至会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孩子,我就想立马死掉。”
“我该怎么办?”
顾宴白眼眶很红,眼底满是无措,几乎喃喃自语道。
“有没有救救我,我爱她,黎殊是我的,黎殊只能是我的,我一秒看不见她我就心里发慌,这六年我太痛苦了,怎么办?”
白闻珺早就说过。
顾宴白真的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他对黎殊的爱早就已经到了偏执病态的程度,这种感觉很容易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过这件事情跟白闻珺也有关系,他并不打算坐视不管。
“不然,让晶晶试着去说一下。”
话音刚落,顾宴白忽然掀起眼皮:“快,送我回顾家。”
白闻珺问他:“怎么了?”
顾宴白忽然笑了,明明是笑起来一副漂亮到人畜无害的模样,平静中却无端添了几分疯狂。
“我知道了,我有办法了。”
车子刚停到顾家,顾宴白就立马跑向楼上。
白闻珺也匆忙跟上他。
推开房间的门,满墙都是黎殊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