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赌博,小女儿被他送了人,对杨晓军也是经常使用家庭暴力,偶尔打的他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由于他经常赊钱赖账,这人在村子里的名声早已烂透了。
黎殊忽然想起小时候的自己。
当时她至少还有弟弟和母亲的庇佑,杨晓军什么都没有,他只有自己。
杨晓军揉揉眼睛:“黎老师您别担心,昨天老师说有个大人物会资助我上学,一直到我大学毕业。”
黎殊点点头,指尖轻轻拭去他脸颊上的一点泥渍。
“以后如果有人再欺负你一定要告诉老师明白吗?要懂得照顾好自己。”
寒暄了几句后,黎殊等人就彻底离开了这座小山村。 其实她还是很喜欢这里的,这里的邻居质朴热情,比城里那些大多数漠然的交际关系好上百倍。
这座小山村的生活节奏也很慢,一草一木都没有因为时代的更迭转变。
有些像小时候,那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大巴车一路颠簸,黎殊视线始终落在窗外,微微有些出神。
窗外几位年迈的老人正在田里收庄稼,沉重的玉米秆摞成了一座座小山,捆绑堆在他们已经佝偻的脊背上。
段梅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个不到一米六七十多斤的女人,肩膀上要背起比她还要沉重的庄稼。
她很理解段梅为什么喜欢儿子。
在断衡阳常年的家暴下,儿子是她反抗的唯一依仗,她总觉得女儿羸弱不堪,不能撑起这个家。
可这么多年来,愿意心疼她,愿意为她挑起重担的,只有黎殊。
就是因为心疼段梅,所以黎殊很小就开始学会照顾弟弟,很小就学会了做饭打扫家务。
就是因为心疼她,她才愿意背井离乡去这么远的顾家寄人篱下。
可段梅好像从没心疼过黎殊,她似乎总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