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了很重的伤,我没办法了。”
黎殊头上流了好多血。
再拖下去她会死的。
这里打不到车,手机又泡了水打不开,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黎殊心脏猛地颤了一下。
呼吸声几乎瞬间停滞了,她想睁开眼,可眼皮却沉到丝毫挪不开。
司机看他们这副可怜模样,最终还是没忍心,决定带他们一程。
顾宴白紧紧抱着黎殊,拼命的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在宽慰自己一般喃喃道。
“没事了,我们有救了,没事了,别怕。”
温热的液体滴到她脸颊上。
滚烫,炙热,几乎将她灼伤。
是眼泪。
顾宴白哭了。 是因为她吗?
上次看到他哭的时候,好像也是因为她。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顾宴白,她高高在上的小少爷啊。
那么卑微无措,歇斯底里的跪在地上求人救她。
上了车后,黎殊实在是头疼的厉害,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到了医院的病床上。
白炽灯光有些刺眼,顾宴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额前碎发半干,漆黑的眸有些黯淡。
他现在实在是有些狼狈了。
身上衣服湿哒哒的,领口有些歪,白色衬衫上沾了不少血迹,鞋子上满是泥泞。
黎殊鼻尖有微酸,她撑着身子坐起身。
顾宴白听到声响,条件反射般站起身。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开口,他的声音竟哑成那样。
黎殊轻轻碰了碰脑袋。
“头有点疼。”
“别动。”顾宴白忙说,“你头上包了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