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在他们到来之前,这所学校并没有音乐教室,后来校长听说来的艺术类老师很多,这才专门空出一间教室,让音乐舞蹈美术三门学科同时挤在同一间教室。
教室里并没有什么器材,只是临时加了几面镜子,支起两个木制画架,连钢琴都是校长从二手乐器店淘来的旧设备。
这次器材的的确确是增加了不少。
木制画架画板齐刷刷的靠在墙上堆满好几排,一架价值不菲的钢琴放在教室前方,还有不少大提琴小提琴萨克斯之类的设备。
有关舞蹈的就更多了,不仅多了许多崭新的舞鞋和服饰,舞蹈地胶,把杆,音响,镜子墙之类的应有尽有。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了进来,教室内像是笼罩着一层柔软的轻纱。
空荡的教室里只有顾宴白一个人,他正调试着钢琴的音准,漆黑的眸垂着,见她进来,也只是不冷不淡的扫了一眼。
调试结束后,他靠在墙上,慵懒散漫的声音慢悠悠传来。 “试试呗,听一下音准不准。”
“我吗?”黎殊愣了一下。
接着,她连连摆手道:“还是算了吧,我很多年没碰过钢琴了。”
一架钢琴对她来说太过昂贵。
以前跟着顾宴白一起学习的时候,顾家有专门的琴房,里面还有一架是属于她的钢琴,那是十五岁生日那年顾宴白送给她的。
自从离开顾家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碰过琴了。
“又没让你弹出什么作品来。”
顾宴白下巴轻扬一下,淡声道。
“就是试试音。”
黎殊犹豫片刻,还是坐到了钢琴前。
阳光细细碎碎,光芒透过枝叶缝隙铺了满地,斑驳又静谧。
白皙修长的指尖在琴键上轻轻跳跃。
黎殊今天穿了件白色长裙,乌黑的头发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