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给“情报”的行为很不厚道。
“嗯……”为数不多的良心作祟下,苏遥咳嗽一声:“其实,做完再说也……”
行字没有说出口,她被郎青单手捏住了下巴。
“已经做完了。”郎青唇线抿得很直,很硬。
他扯过苏遥的外套给她裹上,掏出一份膏状的omega抑制剂,撩起她的长发。
临时标记引起的发/情热很轻易被药剂抚平。 苏遥不自在地感受着颈后划过的手指,被郎青半搂着,难得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在她有限的记忆里,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和郎青从没这样和谐地待在一起相处过。
不是各怀鬼胎地互相算计,就是虚情假意地唱对台戏。
身为o组间谍第一,她和a组最受虫使器重的郎青天然具有竞争关系,哪怕“前世”后来不得不组成了搭档,也随时防备着对方会不会为了前途暗地里阴对方一手。
朗青背后捅刀的歹毒,她故作天真的残忍,为王虫卖命十年,谁手上沾的血也不必对方要少。
这样一个只为自己着想的坏种,怎么会……会冒着那么大风险,帮她这个叛徒的家人收尸?
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这样的。】
感觉到苏遥的情绪波动,脑域深处勤勉抵抗着虫族契约侵蚀的记忆体小章鱼抬起一条触须。【他一直很爱你,只是没有让你察觉到】
【哈?】苏遥觉得记忆体在胡言乱语【你一个被智械人创造出来的第五类生命,说自己懂人类的感情?】
【我的确不完全懂,但这是未来的“他”亲口承认的】
记忆体稍稍偏头,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苏遥,你记不记得我告诉过你,关于你“重生”这件事所有一切的开始?】
苏遥当然记得。
记忆体念叨了一大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