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虫培养间谍的大本营,它这次真的会被你惹怒,说不定亲自下场要你好看。”
“唔,是这样没错,这下可能要流浪星际了。”
苏遥无奈地叹了口气,动作自然地走到茶点桌旁坐下,撕开爱玛的零食包:“真头疼啊,联邦这边我已经真·社会性死亡了,你们给我葬礼办的速度未免太快了,连个定性失踪的过程都没有吗……”
她抱怨着,吃东西的速度一点不慢,泡在培养液离足足三年滴水未进的下场就是,苏遥现在咬到什么东西都觉得真香。
阿芙拉:“就算真的定性失踪,难道你敢用以前的身份回来?”
苏遥拆零食包的手势顿了顿。
当然不能。
死去的英雄才是最好的英雄,她从虫洞里爬回来的消息如果真的传出去,也许下半辈子都无法从质疑和监控中脱身了。
“算了,没意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苏遥抬起眼,深深凝视阿芙拉的双眼:“盟友,你现在胆子很大啊。都敢直接称呼‘那个家伙’的外号了。”
“当然。”阿芙拉微微一笑:“毕竟我不久前设计杀死了威廉元帅,喊它一声‘王虫’又能怎样?”
“说起来还要感谢你,盟友。”
“不是你背刺主宰,导致它赖以为眼为喉的内应组贵族被接连拔起,我也不能接替你o组第一间谍的位置,有今天在陛下眼前的地位,你说对吧?” 气氛忽而凝重,变得针落可闻。
苏遥稳稳坐在桌前,背对着扶臂而立的阿芙拉,垂落的刘海遮住她的眼,看不清神态。只留她指节轻叩茶杯,轻嗤一声,昂首饮落。
“省省力气试探吧,威廉元帅他老人家上个月还亲自指挥了一场防卫战,我也是会看军事新闻的。”
“你老婆快被你吓死了。”苏遥有气无力地说:“怎么,秘密研究虫语和咒印的事太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