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笑戛然而止，苏遥捂住眼，昂起的脸颊边闪过零星的泪光。

“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将手中的文件撕得粉碎，喃喃自语：“难怪你要将未来的我来过这里的记忆抹除……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真相，绝不会踏上前往帝都的飞船！”

【苏遥，你还好吗？】记忆体发怵地问。

苏遥扯了扯唇角，墨色藤蔓从虚空中凝聚，兜头劈碎了资料室供电系统。无数电花迸现，滋滋作响着短路出一串火花，落在记载了无数罪恶实验的资料上，燃起熊熊大火。

苏遥将华族前辈的临终手写信收好，不再躲藏，带着瘆人的杀意从资料室破门而出。

“很好，特别好，简直不要更好了。”她回答着记忆体，又仿佛自言自语：“既然乌托邦已经彻底没救了，那再烂一点也不会怎么样的吧？”

【这……】记忆体想说些什么，但当她看到闻声赶来的一群虫子露头就被苏遥精神力化作的钢针暴雨瞬间击毙后，隐约明白了她已心存死志，准备放手一搏。

她沉默地改口：【还有些未成年的孩子没被感染，也许还有救……以及，还有很多人在等你回去。苏遥，请务必活下去好吗？】

苏遥不语，只是擦掉溅到脸上的虫血，化作一道夜色中模糊的死神，冲向乌托邦人流最密集的市政中心。

第222章 新生

刺耳的防空警报凄厉响起。

熊熊烈火在乌托邦的新闻塔上爆燃，象征着虫人和谐共存的雕像在广场上轰然倒塌，四散奔逃的人们惊恐尖叫着，推搡着，和母亲走失的小女孩的娃娃掉在地上，她哭着叫着向母亲的方向伸出稚嫩的手，却眼睁睁看着妈妈拼命护着怀中的虫子，任凭她被潮水般的人群冲走。

“妈妈——”

新闻塔承重的钢铁脊梁轰然断裂、倾斜。

浓烟滚滚中，更多逃命的人群涌向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