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
“今晚事发突然惊着各位,这杯酒我代程程敬大家。”
“不敢不敢。”
众人连忙端起酒杯应和。
程鸢深呼吸,迅速把心情平复下来。
然后她便发现洛聿的手背竟然被划伤了一道小口子,此刻正在流血。
应该是刚才赵磊往桌上摔酒杯时碎玻璃飞溅出去的,好在只是划伤了一层皮,否则程鸢决计忍不了一点,哪怕单枪匹马追出去都要讨回来。
*
回到兰庭。
客厅里,程鸢捏着一根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地给洛聿擦拭掉手背上的血迹。
“狗东西,别让我再看见他……”
程鸢低声愤愤嘀咕,抬头看向洛聿时又换了种脸色,声音也很轻柔:“疼吗?”
她的区别对待仿佛一种偏爱,一种把她划为自己人的维护。
洛聿道:“嗯。”
“欸?”程鸢偏头看他,“以前你都说不疼的。”
他们都回想起了彼此第二次见面时的场景。
洛聿在她侧脸落下一个吻。 他道:“现在不疼了。”
程鸢被他逗笑,嗔他一眼:“一天天哪学来的花言巧语……”
伤口处理好,程鸢催洛聿去洗澡。
她待在客厅悄悄给沐慈打去电话。
“项目掰了就掰了,要是我爸问起你也照实说,我才不要跟那种败类当合作方!”
“还有,”程鸢一脸愤愤地说:“敢弄伤我老公,我绝不会放过他!”
沐慈说:“洛总在你旁边吗?”
“不在啊,怎么了?”
沐慈低低一笑:“就知道他不在,要是在,你哪会说这种话。”
程鸢脸微热,“别拆我台,你就说帮不帮我。”
“当然,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