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到时候便可借水势冲出水门,但机会只有一次。”
洗竹山,又是洗竹山。原来这凡间的一切都是饼摊卖货郎手下的面团子,揉来揉去不过一个圆,兜兜转转又回到起点。
秦九叶啧啧嘴,声音中有些哭笑不得。
“那洗竹山里的风水应当有些问题,我上一次去可是遭了大难,再来一回怕是小命不保啊。”
许秋迟听出了其中感叹,沉默片刻后才低声开口道。
“我无法与兄长取得联系,城外是何荒蛮景象、确实无人得知。山路险峻,又有伏击者和追击者,我们是背水一战,对方也是殊死一搏,这一路上只怕不会寂寞。我亲自前来,便是给你拒绝的机会,你若是不愿,现下便可告知于我,我自会安排旁人走这一趟。”
他话一出口,便换了秦九叶沉默。
论及思虑的细腻程度,许秋迟比之邱陵也不遑多让,何况这些时日他对城中形势了解无人能及,她知晓若非对方深思过后已无更好选择,是绝不会对她开这个口的。将有关野馥子的消息送出去看似已经成功,可若不能说服虞安王相信他们平息这场怪病的决心,先前的种种努力都不过云烟。而作为与秘方缠斗已久的医者,她是眼下能做到这一切的最佳人选。
而她又何尝不知,摆在眼前的这次机会是所有人倾尽一切才争取来的。
许秋迟不做人,临到终了还是将这么大个担子丢给了她,她现在说自己贪生怕死还来得及吗?可问题是,留在城中也并无法贪生,整座九皋城的安危如今就系于她一人身,而她自己的命运也在其中。
只是山一重、水一重,要一个精疲力竭之人跃入冰河、踏上山路,到底还是令人心绪难平。
“二少爷难道看不出?眼下我这腿脚可不比从前,怕是还不如你这条断过的腿。”
她半是戏谑半是赌气地提出自己的抗议,许秋迟却答得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