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成没了踪影,枕头上满是凉意。
姜玥披上外套,走出房间,看着院子里台阶上独自坐着的那道孤寂身影,眉头紧皱。
这几日,许则成几乎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就算在临产那会,他也不曾试过这样。
估算着时间,姜玥心里有个隐隐的猜测。
又过了几天,许则成面上的焦虑紧张达到顶峰,这日自姜玥起床起,他就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旁,眼神由头至尾就没离开过她。
姜玥眼神一暗,试探着道,“我想去趟学校,你在家帮我看会儿初阳吧。”
那头许则成猛然站起身,想也不想地挡在她身前,寸步不让,“今天别去了,明天再去,明天我陪你去。”
姜玥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沉吟数秒,“好,那明日再去。”
许则成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这一日,姜玥十分听话地一步都没出过大门,下午夏如带着大宝来找初阳玩,回去前因着大宝抱着妹妹不肯撒手,姜玥松口让夏如将初阳一并带回去,明日自己再去接。
夜幕降临时,躺在床上的许则成从背后揽住姜玥的腰,头深深地埋在她颈侧,随着这一日的结束,紧绷一日的神经终于逐渐放松,取而代之的是重获新生的喜意。
姜玥双手揽住他的头,对着他的唇角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