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对不起,我不配做你们的女儿。”
卢院长颤着声音不断劝解,他的夫人则惊恐地捂着嘴,不敢说任何话,只是泪流满面地盯着天台上的女儿,直到,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卢溪,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或者是想骂我。”
董糯嗓音温柔:
“你过来吧,怎么骂我都行,我都听着。”
董糯对卢溪而言,是个很特别的存在——
她是她的情敌。
卢溪终于转过身,可一见到董糯她就联想到另一个人,眼圈更红了:
“程鹭寻也来了吗?” “没有。”
董糯半真半假地哄:
“我很久没和他联系,之前还签了离婚协议书,不信的话,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卢溪的脚尖往回稍稍挪动一点。
“我没有什么话要问他,我现在只想死。”
董糯语气轻柔平缓,试着讲道理:
“要死也要惩罚了坏蛋再死啊,你这样白白死了,就便宜了罪犯,伤心的只有你父母。”
卢溪退缩地往回迈出半步,董糯一颗心刚刚放松,却意外听到次顶层办公室的议论声传上来。
“楼上那位,不是清大的学生吧,干嘛来我们学校跳楼,作孽啊。”
“听说爸爸是我们学校教授。”
“原来这样。”
“到底因为什么事,是真跳还是作秀?”
董糯紧张得捏紧拳头,指节泛白。
“卢溪,你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卢溪刚退回的半步猛然又迈了出去,大颗大颗的泪珠成串的往下掉,说着梦呓一般:
“我回去的话,你能不能把程鹭寻还给我……”
楼下的声音好像一下子又变得安静。
董糯怕刺激到她,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