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后,程鹭寻找了个角落,亲自打电话给宁凤金的管家。
老管家跟程鹭寻一一禀报,说程天曲前一天确实来过宁凤金的住所,俩人又在争论财产一事,程天曲怨恨爷爷死后不留一分钱给他,大伯现在也无心管他,害得他现在还不了赌场的钱,眼看就要被高利贷剁手跺脚了。
宁凤金又一次软下心肠,答应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给他,但前提是,程天曲这次必须自己想办法归还赌资,将来也必须戒赌。
将来的事太遥远,填补赌场大窟窿才是程天曲的燃眉之急,这次除了奶奶能救他,别无他人了,可奶奶提的这个条件,很强硬,他只能另谋打算。
老管家隐约想起那天的情形——程天曲愤愤不平地走出去,好像还看上了老太太的新座驾“帕加尼”,佣人没把钥匙给他,理由是老太太周末去天渡山聚会必须用车。
程天曲当时听到“天渡山”三个字,还冷笑一下,问了问是几个人聚会。
-
周末上午,学院有个活动,院长卢河不知何故迟到了一个小时,会议也因此推迟。 董糯和丁珍豆手挽着手往会议室走的时候,看见廖驰之迎面走了过来,俩人跟他打招呼,廖驰的神色黯淡。
“怎么了?”
董糯问他。
“和女朋友正式分手了。”
众人惋惜了一顿,廖驰之叹了叹气,换了个话题:“有次在商场门口,和你起冲突的那女的,原来她是卢河院长的闺女卢溪!”
丁珍豆当时不在场,诧异道:“还有这事?”
董糯点头,默认。
丁珍豆依稀记得,“卢溪是不是得抑郁症了,咱院长给送出去治病了。”
董糯依旧沉默。
她知道的真相是关在家里,卢溪并没有出国。
“抑郁症?我看还有狂躁症吧,”廖驰之顿了两秒,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