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问,“那你和爸爸是怎么找过来的?”
“不重要,”沈一梅皱眉,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董糯,你竟然来酒店厮混?”
“妈妈,我都结婚了,又不是未成年早恋。”
董糯撇开脸,往程鹭寻的方向看了眼,不禁担心:
“我爸不会突然甩出离婚协议书,让程鹭寻签字吧?”
“当然不会。”
看来这丫头确实没听清先才在走廊上的对话。
端起水果盘回去时,烤肉已经烤好了,董玉峰和程鹭寻正在闲聊,气氛跟之前相比,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和普通的岳父女婿没什么区别。
董糯盯着程鹭寻看了半天,真觉得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松了口气。
四人凑在一起终究是尴尬,匆匆吃完就出了酒店。
沈一梅夫妻俩回了家,让董糯趁着天晴带程鹭寻走走逛逛。
正好分公司的员工送车过来,两人坐了进去。
董糯终于找到机会问:“我爸跟你说什么了吗?就你们烤肉我去*端水果的时候。”
“没说什么。”
程鹭寻漫不经心道,“就闲聊。” “真的?”
程鹭寻看向她,轻笑了声:“那还能说什么啊?”
“没什么就好。”
董糯心脏放回肚子里,然后感觉手背被碰了碰,一抬眼,见到程鹭寻递过来的创口贴。
他单手把着方向盘,语气懒懒的,“挡一下脖子。”
董糯心虚又愧疚,接过创口贴,趁红灯凑近程鹭寻,在他愣怔的档口,把创口贴小心滴贴在了他右侧脖颈上。
程鹭寻的锁骨前,还有耳后靠近脖子的地方,有许多她上午嘬出来的红印。
董糯指腹抚了抚草莓印,羞赧地问:
“太多了,遮不完。还有创口贴吗?”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