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陆绝进浴室前才问了一句,“出来你不会消失吧?”
俞汀弯唇,“再不会了。”
陆绝进了浴室,五分钟左右他就出来了,头发还在疯狂滴水,和外面的雨一样。
这场冰雹来得突然又急促,还斜着下,俞汀晚了两三秒,就有冰雹砸进了客厅,他刚关上阳台门,一大扇滚烫的肉/体从后严严实实搂住了他。
浓浓的草莓气息同样滚烫地喷在俞汀耳垂,“进去的每一秒我都在想,出来你又不见了怎么办,今晚的所有又是幻觉怎么办?”
陆绝收拢双手,带着俞汀深深嵌入他怀里,他低头虔诚地亲着俞汀的耳垂,“还好你还在。”
玻璃门外冰雹疯一样砸进阳台,阳台的地面和交响乐一样哐哐咚咚。
俞汀眼里涌上温热的湿意,他用力眨掉睫毛上的水汽,两只手也同时抓住陆绝的手,左手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婚戒,“我也在想,还好,你没有食言。”
陆绝答应他会活着,虽然没有很好,但陆绝做到了。
俞汀转身,他微微抬眼,眼眶红红地望着陆绝,“上次在这儿,我骗了你一次。”
陆绝低头,轻轻碰了两下他的嘴唇,“什么?”
“我和李成蹊没有接过吻。”俞汀也仰头去找陆绝的嘴唇,“我的身体只记得你。”
剩下的话消失在激烈交缠的唇唇间,陆绝单手抱起俞汀,转身边亲着他边大步走向卧室。
卧室门撞到墙,发出哐当一大声,但被外面狂暴的冰雹声盖住了,没有开灯,客厅的灯光照了一小条在卧室的木地板上,陆绝亲着俞汀把他放到床上,俞汀也勾住他脖子,暧昧的银丝不断从他嘴角溢出。
陆绝一只手还压在俞汀身下,他另一只手从俞汀裤沿摸了进去,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又僵硬地抽了出来。 “……”
俞汀瞳孔热气蒸腾,勉强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