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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看蓝雨?”
少年的脸,连同着他的脸一起清晰。
就在沈叙所在位置,少年转脸越过沈叙,望着他身后。
下一秒,沈叙身后响起很低一声笑,“骗你的,我想做的从来不是看什么破雨。”
少年眼睛又亮又暗,沈叙看着少年平静地问:“那你想做什么?”
身后的声音那么远,又那么近。
“亲你。”
沈叙不受控地回头,就看到陆绝……不,是还很年轻的陆绝,如同一头猛兽撞过来,把他紧紧压在了潮湿又粗糙的洞壁。
他下巴被一只冰凉宽大的手强迫着太高,蓝盈盈的光亮里,陆绝眼底倒映着缺口外的蓝雨,低头用力亲到他唇上。
翻滚的海浪声消失在两人激烈的喘息声里。
那两道抵死交缠的身影从昏暗里清晰,沈叙彻底看清了。
是他,还有陆绝。
“陆绝……”他无措地抱住陆绝,滚烫的血流过他的每一根指缝,却冻得他似乎是被锁进了零下18度的冰库。
“别睡。”他害怕地抓紧陆绝,手指惊惶地嵌入他的皮肤,“求你了,睁着眼睛,救护车就到了。陆绝……”
别也丢下我!
眼泪混着血刷过沈叙的眼前,一切激情的、悲伤的,恐惧的回忆落幕,定格在那夜开满无尽夏的花房里,陆绝用力地抱住他,给他温暖,“乐乐,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