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大人亲自砍了。
出去的两个小丫鬟不是干别的,就是找厨子去了。
“啊啊啊!——你,你不得好死……!!啊——”
要说被钉在墙上的那人也是真惨,四肢用几根老粗的铁链穿过,浑身上下的窟窿没有几百,也有几十。
他的声音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磨过了一样,惨叫声粗哑刺耳。好似吐出来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句子都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一边诅咒着,越来越多的血水也一边从他的嘴里冒出来。
最后呛得他眼睛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
打他的人手执长鞭,长鞭上还留有倒刺。
显然是已经打了一会儿了,那倒刺上全是被带下来的血块、肉块,触目惊心。
对比这边的惨兮兮,地牢外躺在贵妃榻上的紫衣男子,神色却终于带上了几分愉悦。
他单手撑着下巴,一双凤眸微阖,要闭不闭的。
榻子上铺了好几层柔软的布料,生怕磨伤了这人一点皮肤。
他修长的身形懒洋洋的倒在上边儿,手边放着的小茶几上摆了三盘酸甜果干,还有一杯泛着点点清香气的玫瑰花茶。
身后有两个青衫白鞋的少女拿着美人扇慢慢悠悠的扇着——这并不是她们没吃饭没力气,而是这位主要求的。
扇的太急了不行,扇的太缓了也不行,必须始终保持一个速度,否则大人就要不高兴。
如墨般的长发随意的散乱在他身上,榻子上,脑后绾了个简单至极的发髻,松松垮垮的,像是在床上睡了一会儿的结果。
——事实也正是如此。
九千岁大人有爵位,可以上朝堂议事。但天气凉的时候他总推辞说起不来,天气热了又说路上没个凉东西去热,老皇帝便干脆给了他不上朝的恩准。
就这也罢了,偏偏老皇帝一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