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能熬过去。
一个对钩就是一个印记,满满当当地画着每一天。唐誉每天晚上睡觉就在期待第二天打勾,睡前听着白洋给他汇报那边的状况。探行和华人帮的乔治在唐人街约饭,乔治还引荐了那边的潮汕帮。白洋抽空去打了枪,不过瘾,但靶场的人不肯让他买,说他考了证件也没用。
还有,洛杉矶的紫粉色落日很美,晚霞很烫,椰子树比海南的高一些。
零零碎碎的,被唐誉的助听器过滤了一遍又一遍,唐誉也听出了“我想你”这三个字。
日子一晃而过,终于到了白洋回国这天。晚上唐誉和水生去接,等到白洋走出“到达”出口,唐誉第一眼就看出他晒黑了。
“原来你不是晒不黑的啊。”唐誉在他额头弹了一下。可不是嘛,你和屈南抱在一起的学生时代照片我都看过了,两个人黑黝黝的,真不像现在!
“那边紫外线太强烈了,还是回来好。”白洋把已经干燥的守宫小手套还给他,这也算是去过大洋彼岸的纪念品了。
“呦,还给带回来了?不用这么小心,家里好多了,还有一条完整的蛇皮。”唐誉从小玩蛇已经成了习惯,冰冷冷的蛇都是他的玩具,“我和汪甫下个月正式签合同,他……”
水生及时打断了他们:“好啦好啦,刚下飞机你们别谈公事,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们谈。咱们先走吧,家里等着咱们呢!”
“好,先回家。”白洋看向了水生,这一回他们外派小组带回了好消息。
一个月后,北京下了一场大雪。
隆冬的雪格外厚重,不同于初雪。它意味着北京又变成了京城,秋收冬藏,万物猫冬。等春暖花开,便来日方长。
汪甫和壹唐的签约仪式格外盛大,地点在东三环的高楼顶层会议室,在观光区给媒体留出了展览位。当唐誉的钢笔尖落地生根那一秒,他开启了壹唐转型的新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