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往东校门走去,途中有遇上了不少人,还偶遇了唐誉曾经的老师。到了水果店,唐誉挑了些适合老人的水果,又去蛋糕房买了些,大包小包地拎上了车。
“走吧,咱们去看姥爷。”唐誉给自己系上了安全带。他一定要去看看白洋住了3年的地方,亲自谢谢屈南的家人。
因为根据唐誉的了解,屈南家也是遭遇了重创之后的自救家庭,姥爷、妈妈、爸爸、去世的亲生哥哥和屈南本人,全部都是跳高运动员。一家子为了祖国的跳高事业贡献全部,一个家庭倾注一切只为了同一个项目。
江言坐在后来,手里还拎着两瓶酒,扭头看了一眼屈南。怎么样,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唐誉真的不是白洋口中的那种人!你就是吃洗脑包吃太多了!
屈南家是一个老式顶层小复式,居民楼的天台还可以上去。他也在快速刷新着对唐誉的改观,好像每分钟都多了一层了解。他不怎么带同学回家,这次一带就带回来3个人,所以开门之后屈南都没找到那么多合适的拖鞋。
“不用换鞋了,我擦地吧。”屈南将钥匙一放,走向了客厅。
“那我们进去了!”唐誉很有礼貌地喊了一声,再带上江言一起进屋。谭玉宸跟在他们后头,心里已经开始隐隐不秒。只希望唐誉千万别玩嗨了,还要留宿!
迈进这个家,唐誉非常小心,像是踏入了白洋的高中生涯。从高一到高三,原来白洋每天就住在这里啊?他早上背着书包,拎着他和屈南的豆浆油条出门,两人统一步调迈出防盗门,身高又差不多,书包和校服也一样,会不会有人把他们当亲兄弟?
每天晚上训练完毕,他们又一起回来,在小小的客厅里吃饭,聊天,再上楼写作业,睡觉。时不时再被屈南的父亲叫到天台山训练,一刻都不敢松懈。
“姥爷,我带同学回来了。”屈南正蹲在摇椅旁边,叫醒了正在睡觉的姥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