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霖的房间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人躺在床上,似乎确实已经睡了。
他先牧霖额头的温度,只是稍微有些热,他松了一口气,随后就看到牧霖因为发烧脸上残留的红晕。
他闭了闭眼,忍不住伸出手贴着牧霖的脸颊轻轻抚摸。
牧霖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睡梦中有熟悉的人在摸他的脸,本能地顺着从前的称呼呢喃道:“老公。”
从前住在一起时牧霖也会在睡梦中这么叫他。
谢安景一下就心软了,像是被人抓住心脏里最柔软的地方,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
他想抱着人安慰抱着人哄时,牧霖慢慢睁开眼睛。
他惊讶地看着谢安景问:“你来了?”
谢安景只能压下刚才那许多思绪,克制地说:“嗯,来看看你。”
“我没事的。”牧霖说,“烧已经退了,你别担心,先回去休息吧。”
这边是牧霖兄弟俩一起住着的地方,谢安景留在这里似乎不合适,确定人已经基本退烧后还是打算离开。
但他迈出房门后却怎么也放心不下。 上次十一前牧霖生病,他看不到人几乎辗转反侧一夜没睡着。
他坐电梯到楼下,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劝说自己一个人回去。
但现在走回去抢人的话,这种行为是不是太蠢了点。
谢安景急促呼吸片刻,觉得蠢就蠢吧,去他的兄弟俩一起住的地方,让牧森自己住好了。
他受不了再把生病的牧霖交给别人,哪怕是亲哥哥也不行。
这样想着,他转身重新坐电梯上去,这次直接用密码打开门跟牧森说:“我带牧霖去我那边住。”
牧森看到原本已经离开的人又回来,一头雾水,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砸下来这样一句话。
他正想说不行,就看到谢安景走进房间双手撑在床边,俯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