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太多咖啡心脏会负担过大。
据说这边的烟熏鸡腿还不错,他们约的餐厅估计两点才能进去吃,在那之前可以先吃点东西垫一垫。
谢安景刚放完东西回来,就看到牧霖递给他的食物和一杯冰美式。
“垫一垫。”牧霖笑着说道,“等等我们两点多才能吃上午饭。”
谢安景没有拒绝食物和美式,吃完后他们去侏罗纪水上世界玩了圈,之后再去马里奥餐厅吃饭。
吃完饭,他们找一家人少的咖啡厅坐,牧霖有点困了,趴在咖啡厅的桌子上午休,谢安景则是打开电脑处理一些公事,尽量放轻敲键盘的声音。
此时玩不玩,是不是打卡每个项目已经不重要。
他们会有很多时间,可以来这边玩很多次,这次没玩到的下次再去好了。
偶尔有同事进来,看到谢安景想打招呼,谢安景总是将手指放在嘴唇中间,比了个“嘘——”的姿势。
有些人不坐九层不太清楚谢安景跟牧霖之间的事情,会好奇谢安景对面的人是谁,但谢安景用鸭舌帽半挡住牧霖的脸,他们都看不出来,只有一些熟悉的同事可以通过身形辨认出那个是牧霖。
他们下午只在环球影城里随意逛,又去看了霍格沃兹灯光秀,等打算离开时牧霖发消息问牧森:哥你还在环球影城吗?
牧森回消息:刚看完灯光秀,准备离开 牧霖征求谢安景的意见:“我哥也准备离开,顺道载他一起回酒店好不好?”
谢安景故意问:“如果我拒绝怎么办?”
牧霖仿佛无师自通地会哄人:“那就让他自己回去好了,反正他人高马大还一身肌肉,估计没人会有兴趣对他拦路抢劫,卖去挖矿都会被嫌弃吃太多。”
谢安景不肯承认被哄好,只肯说:“我没那么小气,让他一起上车吧。”
于是牧森收到在环球影城门口等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