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大阪的关系,他坚决拒绝日料,毕竟未来一周大概率都是日料,这次他们约在一家烤鸭店。
陈阈把代购的单子交过去,牧霖一看直呼好家伙,居然还有一些情-趣道具,涩涩的周边和cos服。
他凌乱了。
“这些确定不会被海关查?”牧霖觉得很危险呀,“确定我能带回来?” “放心。”陈阈安慰他:“让人帮我带过很多次,都没有问题,就是一些衣服和道具而已,又不违法犯罪。”
“而且我还怕你胆子小,都没让你带□□。”
牧霖:“……”
真是谢谢你啊。
说完代购的事情,陈阈就顺口问:“你跟谢安景之间最近怎么样?”
然而这个问题刚问出口,牧霖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陈阈:……?
“出事了?”
牧霖垂下眼睑,低声说:“我,跟他说分手了。”
“啊?”陈阈大吃一惊,“为什么?”
“我觉得配不上他。”牧霖说着,嘴里满是苦涩的感觉,“我不仅什么都没有,还身体不好,跟他在一起只会拖累他。上次你也看到,那么忙的时候还要他来医院照顾我,过后他回去熬了通宵才把工作进度拉回来。”
“提分手那次我发高烧住院,他在医院里陪我,版本更新出了bug。集团高层以他没在现场为理由斥责,我听到后情绪崩溃,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就说分手。”
陈阈听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分手理由,怎么说呢……两个人如果身份差距太大,注定有一方很煎熬。
可能牧霖一直非常紧张,直到某天绷断了那根弦说分手。
他总结:“你这算不算是另类的金丝雀出逃?”
牧霖:……?
这句话一下子冲淡了悲伤的气氛,牧霖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