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心中,他跟牧森才是一家人
自己像个外人。
他闭了闭眼睛,连日来的疲惫、失眠以及被说分手的痛苦让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牧霖沉默地跟谢安景走到咖啡厅角落的位置,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从前在公司的时候一直叫谢神,但开始交往谢安景就不让他那么叫,到后来,对方喜欢听他叫老公,他也就一直那么叫。
而现在,显然不能那么叫。
他拘谨地坐在咖啡厅里,不敢看对面的谢安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在他今天迎面碰到对方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逃避没办法解决问题,他只扔下“分手”两个字就跑也是极为不负责的行为,事情一味躲开没有用,他最起码应该跟谢安景说清楚。
但真的面对面坐着,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该怎么说清楚。
他是个没用的逃兵。 谢安景垂下眼皮,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咖啡厅的木桌子。
那边店员端来两杯咖啡,谢安景将热的卡布奇诺推到牧霖那边。
牧霖无措地用双手抱着陶瓷马克杯,仿佛这样能从温暖的杯身上汲取些许力量。
他想开口,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只有用力地握着咖啡杯来掩盖无措。
谢安景看到牧霖握着咖啡杯的手指都开始发白,闭了闭眼,苦楚在心里蔓延。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么?”
牧霖张了张嘴,他想说的很多,却说不出话来。
他觉得谢安景很好,这么好的人应该值得更好的人,他这样的人不应该谈恋爱,不应该连累别人。
但面对谢安景的质问,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安景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复,冷冰冰地继续说:“你知道么,我回顾从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