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这种方法没有用,人跑了。
现在……
他苦笑着,认真地想该怎么把人弄回来,还要尽量让对方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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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赶十一活动的关系牧霖下班晚,晚上九点多才准备走,此时咖啡厅的外卖生意已经打烊,留下店员提供一些果汁三明治等食物和饮品。
牧森独自坐在咖啡厅里等人,等到牧霖说可以下班,就立刻朝地下停车场走。
两个人都坐在车上,牧霖问道:“哥,今天跑一天累不累?如果太累的话还是回家歇着吧,本来你也是应该休息的探亲假。”
“我没事。”牧森立刻说,“这点工作量也还好吧,跟在非洲那边差不多,我还年轻力壮跑得起。我这个人就是这样,闲不下来,让我一天天躺在家里才会闷出问题来。”
行吧,牧霖不再劝了,转而说起机票的事情。
“哥有个不太好的消息。”牧霖苦恼地说:“我今早还没来得及跟行政说不去,机票的订票信息就发过来了,连同你的一起。”
牧森很奇怪:“我的也发过来了?你之前不是说让我作为谢安景的亲友出席,现在你跟他分手,他没有让行政取消这个名额?”
“……没。”
从前十分直男,在感情上缺根弦的牧森,现在后知后觉慢慢开窍,他奇怪问:“他是不是还对你有想法?”
牧霖:“……不应该吧。”
牧森再问:“那他是个很大度,不计较得失的人吗?”
虽然牧霖喜欢谢安景,但还是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对方很大度,不计较得失。
其实他觉得谢安景一点也不大度,本来的性格高傲冷漠,只是对他很好罢了。
他只能回答:“我也说不好。”
牧森挠挠头觉得很难办,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我们如果不去的话机票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