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就是不看顾往的眼睛此刻终于转了回来，而顾往正满眼笑意的看着自己。

“我，我没嘴硬，是你想多了。”

“是吗？”顾往语气很轻的问了句，但江渔总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不想猜了，直接看着顾往问了出来。

“能跟我一起跳个舞吗？”

“……什么？”江渔呆住了，“我俩，跳舞？”

“嗯。”

——

是的，真的是跳舞，但跟江渔想的不太一样。

在顾往邀请他跳舞的那一瞬，江渔以为跳的是华尔兹，还在想着他俩到底谁跳女步，还在想着为什么要走大众广庭之下跳这个……

但现在，江渔一手牵着一个人转圈圈，心已经死了。

天啊，这不就是篝火晚宴？还邀请他跳舞……

江渔想着，满眼幽怨的看向顾往。

在篝火的映照下，那张清冷又矜贵的脸染上了烟火气，似是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他看了过来，满眼的温柔简直能溺死人。

江渔一肚子的话说不出口了。

高中的顾往倔强非常又冷又傲，想挑衅，现在的顾往就跟高岭之花走下神坛般，想弄脏。无论是哪种，江渔都挪不开眼。

这张脸真是太好看了。

江渔决定浅浅的原谅他了，他想着，红着耳朵嚣张的移开了视线。

泛红的耳尖早已被鬓角的发丝遮住，但一旁的顾往却还在看着。

他知道的，江渔喜欢自己的这张脸。 其实挺明显的，他很多时候都会盯着看，还以为自己藏得很隐蔽。

不过，这种爱好也挺好的。

篝火边，大家都欢声笑语，也不知过了多久，跳舞活动结束，大家又恢复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状态。

江渔和顾往一起坐在不远处的小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