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顾往就是在说梦话。
只在一瞬间,他站起身,而后同手同脚的走了出去。
之后几次,来喂药的人便换了。
刚提出换人喂药这个建议时,沈离遇也好奇的问了下原因,但那个时候的江渔只眼神游离,含糊其辞,看起来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便也没为难,直接同意了。
却也不知是烦的还是在担心某人,江渔第二天中午绕了一大圈,又走到了顾往房间门口。
伸手想推开门,但又没用力,想收回手转身离开,却又有点不甘心,最后他就那么在门口傻傻的站了半天。
操了,我到底为什么站要在这儿纠结这种问题?!
门最后还是被推开了,但房间里却不止一个人。 一个很年轻的男生正坐在床头给顾往喂药,明明是很正常的距离,但江渔却觉得他们凑得太近。
他的心里莫名的就升起了种被人背叛的感觉。
许是开门的声音太大,男生也被惊动了,转过身朝这边看来,随后惊讶着:“江先生,您怎么来了?”
“我……我来看看。”
“啊,那我……”
“没事,你喂你的。”
“哦,好。”
于是,男生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下喂着药。
江渔看着药溢出来了点又很快被擦干净,想到自己之前直接用手擦……
他有点待不下去了。
寂静的房间内又是‘咔嚓’一声,等男生再次回头看去才发现,江渔已经走了。
“江先生刚才不会是吃醋了吧。”他小声嘀咕着,那明晃晃的眼神,真是太明显了。
下次他可不来了。
——
路上人来人往,像是在搞什么活动般,大家手上都拿着红绸和香酒,喜气洋洋,和江渔的失魂落魄形成鲜明对比。
因是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