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出来,但迄今为止也从来没有进行过类似于翻手机查岗的行为。
聊天软件的最上方是一个最近没出来在我面前蹦跶的人,杜嘉泽看似是消停了,实际也的确履行了自己讲出来的话,线下不贸然行动,改为线上骚扰我。
他消息的时间在差不多一小时之前,轻飘飘送来一句:“裴南,最近有时间吗?”
对别人可能有,对你百分之百是没有。我在心里默默地回答,下面陆知昀回他的消息显然比这杀伤力更大。
“裴南他还在睡觉,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短短这一句话看得我鸡皮疙瘩骤起,头皮都不由自主觉得发麻,有些尴尬的同时隐隐也生出几分解气,对不讲理死缠烂打的人就该这么对待。
解气归解气,但对陆知昀的审问少不了。他这么做故意的意思太明显,若是不想让我看到杜嘉泽的消息把整个聊天记录全部删掉了就行,明晃晃地留在最上面这种显眼的位置不就是吸引我点进去看,这次是杜嘉泽没事,万一下次是领导同事或者我父母,那闹得多尴尬。
我下床洗漱,也不知道大早上的陆知昀去哪儿了。不过他没让我等得太久,我刷牙甚至还没结束,就含着一嘴的泡沫和正开门进来的陆知昀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