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吃雪糕吃的,与我的手贴在一起之后才开始慢慢地变热。
我适应了一会儿,最终想着应该不会有人看见就没有挣脱开他,而是顺从地垂着手臂,任由陆知昀在见到我没有反抗之后得寸进尺了一下,从只是牵着手变成了带着侵略性的十指相扣。
我的心突然开始砰砰乱撞,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沉默地走完了这段黑灯瞎火的路。
到了楼下,眼前才重新变亮,陆知昀雪糕吃得老快,他用指尖夹着那根木棍乱晃,很突兀地喊我的名字:“裴南。”
我含含糊糊地回应了一声,他才放慢了语速接着说:“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真的在一起了?”
自然是算的,我没什么思考地就条件反射一般回答了他。心里却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在英国的时候我只以为自己和陆知昀是炮友,觉得和他的关系有限期,他这样的人身边换人不是迟早的事。
是我故步自封,是我不够勇敢,要是我早一点开口,将我们的未来摊开来一起商量,是不是中间分开那半年都是多余。
不过现在后悔或者是惋惜都为时已晚,幸运的是事情总在按照规律发展,哪怕过程曲折了一点,现在能够看到的结局起码是好的。
陆知昀也在心里想这些吧,站在他的视角,他会埋怨我依靠着刻板印象就将他彻底否定到一丝余地也没有吗,会讨厌我为自己划分出极其森严的边界一点也不让他靠近吗。
我借啃雪糕的动作偏过身子去偷偷打量他,发现他的表情绷着,眉眼间看着很是严肃的样子,嘴角却不大匹配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愉悦的笑来。
雪糕外层的奶油味总算被我吃完,里面的红豆内馅虽然不再冰得我牙疼,但甜到有些糊嗓子。
我没什么继续吃下去的兴致了,鬼使神差就做了自己之前绝对不会做的事情,将剩下的雪糕直接塞进了陆知昀的嘴里。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