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冲,幸好被安全带绑着。
我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又见前方只是刚好到了红灯,也没有别的车子突然停下。陆知昀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同我道歉:“我不是故意点你啊。”
他心里在顾虑什么,听到他说的这句话之后,我立刻就感知到了。如果现在是我们两个还在英国的时候,我会装聋作哑只想尽快把这个话题略过,因为这不重要,反正我们迟早会分开。
眼下的情况完全不同。
他被迫变得小心,我一如既往敏感,明明早就知道哪一块是不可触及的,还是忍不住碰上。但它摆在必经之路,我若是真心想和陆知昀在一起,我就得直面它。
陆知昀的呼吸都变得紧绷,我也在一阵剧烈的心跳过后深吸一口气来缓解。而此时后座很不应景的飘来几根狗毛,大约是阳光太好,晒得车内温度都变高,多多变化了几次趴着的姿势,呼哧呼哧地开始吐舌头散热。
红灯还剩最后十几秒钟的时候陆知昀飞速地回头去看了它一眼,他痛苦地哀嚎:“口水!我才洗没多久的车。”
直到今日,我或许才明白微笑天使的笑应该是用不足以听懂主人的话的智商换来的,多多甚至还误以为陆知昀想要和他玩,欢快地在后座扑腾了两下。
感情不一定是一地鸡毛,也可能是一身狗毛。红灯变绿的瞬间导航也跟着出声,陆知昀按照指引转弯。我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发表什么大演说的阵仗,却讲得很小声,俗称,底气不足:“不用向我解释,也不要向我道歉,毕竟你什么也没有做错。我不需要你在这些事情上迁就我的情绪,因为我并不会为此感到被冒犯。”
他“嗯”了一声,让我根本也分不清楚他是听懂了我在说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为了表示他有在听。
无数个和陆知昀在一起的瞬间都会化作能够被切片保存的画面存在我的脑海中,把刚刚自己讲过的话倒带重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