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来五条我才搭理他一次的程度。
他迫不及待想约我下一次见面,仿佛这种间隔时间很短的约能够压缩我们之间所谓“从零开始”慢慢发展的时间。
我起先没答应,病了总得在家先缓冲上两天,只是在假期临近尾声的时候还是没能免得了出门。
不过这次并非是来自于陆知昀本人的约,而是我有些意外地接到了来自郁泽安的电话。
他约我出门看展,是他出来创业之后工作室折腾出的第一个展会,通话的时候还能听见背景传来的忙碌声音。
我有些意外,毕竟自从加上他的联系方式之后我们聊天框的空白直到半个月前他从杜嘉泽手下解救了我之后才被打破,之后无非就是我为了表示感谢同他寒暄了几句。
哪怕他的确说了有机会再见,我也默认成了等陆知昀回国之后说不定会在我们之间牵线再见面,而不是他自己直接联系我。
“恭喜你,这么快工作室就能办展了,”我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也明白他叫我是好心想着我在北京没什么朋友,但心里不免会好奇,“陆知昀也去吧,怎么不直接让他告诉我就行,办展前这么忙,还浪费你时间特意和我说。”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身后的嘈杂和走路时加重的呼吸声,好几秒钟之后又忽然变得安静下来,似乎是走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而后他才开始说话:“就算再忙,给你打个电话的时间还是有的。我亲自告诉你比较真心嘛,毕竟我想要约的人是你,而不是陆知昀的男朋友,好像你只有跟着陆知昀才能来似的。”
这是一个会让我感到有些意外,但细想过后又很符合郁泽安一贯以来给我留下印象的解释,我笑了笑:“还不是呢。”
“不是什么?”他条件反射一般问出口,没等我回答很快又自己反应过来,“哦,是不是都没关系,裴南你来就行。”
我问他地址,他给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