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不是也需要想一想,你想和我继续的话,难道就是继续和我上床吗?”
我看着他的脸色变僵,周身气息都变得沉重,连狗都感知到,生怕波及到自己,两条前腿一迈便跳下沙发,叼着玩具球转身去了阳台。
“对不起,我又搞砸了。”我深吸一口气,向他道歉。
我将膝盖曲了起来,换成了双手抱着膝盖的姿势,眼睛藏在手臂的后面去偷瞟陆知昀。
是否我太过直接,他被气到以后再也不想见我——不过这样也好,不是正如我所愿了吗。
“为什么你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们能长久在一起的?”他像是此刻才突然这一点,生硬地问我。
吊桥效应,我不希望让自己的回答显得太有说教意味,只能用这个词来简化我心中所想。
在异国的我和他是在吊桥之上行走的人,是冬天里会临时挤进一个山洞里抵御寒冷的动物,一旦过了桥、一旦春天到了就会发现我们之后的方向是如此不同。
听完了我长长的解释,明明讲话的是我,陆知昀却伸手拿过我搁在茶几上的玻璃杯,将里面剩下的小半杯水一饮而尽。
“那么,试着各退一步好吗。”他说。 拒绝他已经成了我的本能,我张口就想要说,感情和现实都不是什么能够靠各退一步就能解决的东西。
他说得很恳切,恳切到我开始忍不住怀疑我一直以来的固执是不是都做错了:“就当,给彼此一个机会,不是将过去清零重新开始,哪怕继续当炮友也行,反正都在国内,你要是哪天不想继续在北京了我就跟着你一起走。”
“真的?我连北京户口都没有,随时想走就能走。”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而是逗他。
他笑起来,似乎是听出来我有松口的意思。笑声召唤来他永远是一张笑脸的弟弟,多多向陆知昀走过来,却在半道被我截胡。
我将脸埋进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