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陆知昀会是什么时候呢。
我没有告诉他,整一个漫长的国庆假期我都得独自在北京度过,只因为卡点进也没买到回家的车票,来回机票却贵得直逼我一个月房租。
由于从英国回来之后,我在家里呆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我爸妈对我要不要回去也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欢迎,而且他们似乎也不太想赶趟来北京玩,我只说等过年放假再回家了。
所以,这个国庆假期,其实我是准备一个人过的。
阳台的玻璃窗内侧已经漫起了薄雾,外侧凝着秋天里夜风刮来的细尘,远处还亮着灯的楼在夜色中晕成毛茸茸的色块。
部门群里还在不断地跳出新的消息来,我已经被锻炼到能很平静地找一个口子插进看似融洽的对话里。我迟来地报备了一下已经顺利到家,顺便拍了下领导和担心我喝了酒不能一个人回去的同事们。做完这些就手机一丢,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给收拾干净塞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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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拥有一个独立阳台的好处是,天晴时候的阳光能一下子拯救我的心情,但这同样有弊端,譬如阳台一旦太宽窗帘就总显得短上了那么一截,我已经能够不用看钟表就能通过窗帘中透过光的程度来猜到大致几点。
而第二天醒来时,我发现天才刚蒙蒙亮。
这是个很坏的信号。放在平日的周末就意味着我得多花些心思哄自己进入回笼觉才算没浪费一个不用早起的上午,比这个更加糟糕的是,我起身发现自己的头疼到像拉着我整个人向下坠,眼睛都快睁不开来,索性遵循着引力将脑袋又砸向枕头。
昨晚喝的酒,秋天里降温的风……这毕竟是我在北京将要度过的第一个秋天,我太不熟悉这里的气候,就像我当初第一次生活在爱丁堡一样。
每一场病甚至都有它来的道理,放在我身上就是我必须依靠病一场来换取以后在这座城市的安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