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不高,又没家人,攒的钱大部分寄给了孤儿院,剩下的都花不完。
日复一日的接单、画稿、攒钱,偶尔去一趟孤儿院做义工,没有任何新鲜的变化。
没意思。人生真的太没意思了。
虞煜品尝着海水的咸涩,神情冷淡。他只要不摆出刻意练习过的社交微笑,就会显露出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船主本来还喋喋不休地推荐着泉客村的美食。见虞煜反应冷淡,他也不说话了。
海浪和风声交错,在哗啦喧嚣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他扬起脸,看向更远的大海。
忽地,虞煜蹙眉:“船家,那里好像有人溺水。往我手指的方向那边开,快!”
的确有人溺水。
但还有人比虞煜他们更快赶到。
穿着潜水服的男人卸下身后的氧气瓶,把备用的壶嘴塞进作死游客的嘴里:“呼吸——”
“上船来。”虞煜抓住细长帆船的边缘,俯身伸出手,“把手给我。”
熟悉的声音,令柯景之耳朵再次颤了颤。他转头看去,是个长得很漂亮的黑发青年。
要不是骨架撑起的身形明显不是女性,光看那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脸,像极了从海里化作人形上岸的小美人鱼。
手很白。眼睛也很好看。
没等柯景之细想他一个疑似性冷淡的直男,觉得另一个男人漂亮耐看是什么毛病,帆船已经开到他们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