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入一条小道。
车速很快,这条小路路况不太好,车子一路颠簸,盛阮摇摇晃晃一手抓紧拉手,另一手去拉前排的司机肩膀:“停下,这不是我回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里?”
拉扯间,车子猛然刹住。
盛阮身体骤然惯性前倾,脑袋撞在前座上,他眼前一花,前排的男人下了车,拉开后排车门,钻进大半个身体,将盛阮抱起压在车后座躺下。
“唔……”盛阮头撞得发昏,眼睛里冒出泪花,视线模糊,稀里糊涂的被打横放下,他口中不可自抑地发出呜咽。
男人跨在他身上,慢条斯地拧开瓶盖,单手钳住盛阮下颌,将水慢悠悠灌进他嘴里。
盛阮抗拒地不肯吞咽,水液从唇角流淌下来,将身前的衬衣打湿了一大片,湿哒哒黏在身上,呈现出一种半透明质感,隐约透出里面似有若无的红痕。
男人显然看见了这些痕迹,手抖了一下没控制好灌水的力道。盛阮呛咳了一声,还是被迫吞了一些水进去,他小声咳嗽着,脸上呛得发红,哭了大半夜还没消肿的眼圈又洇出一圈红晕。
男人松开手,白皙的下颌上指痕清晰可见,他指尖下移,勾着盛阮已经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领口往下拉了点,脖颈锁骨上青紫的吻痕和咬痕都印证着昨激烈的情事。
男人呼吸骤然加重,眼神突然变得可怖,甚至声音都透着怒意微微发抖:“为什么,你怎么能允许别人这样对你,你怎么可以被人弄脏?”
他伪装的平和假面被彻底撕开,个人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你就应该永远做直播间里清纯的女神,做天上高悬普照的月亮,怎么可以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那水里的药见效很快,盛阮眼睫搧动,被泪水粘连成簇,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男人落在盛阮锁骨上的指尖微微颤抖着,良久,才近乎虔诚地将他被弄乱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