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身份,这是盛阮。
张图看起来很正常,就像是盛阮在路边随意拦了一辆车,恳请好心的司机送身无分文的他回家,司机同意之后,还亲自下车来给这个单纯又可怜的小美人开了车门。
貌似没有什么异常,却让陆昶第一眼就觉得违和 站在盛阮身后的司机戴着口罩,穿着一身黑衣,陆昶脑袋里灵光一闪,两指将黑衣男放大。
图片中男人额发有些长,半遮眼睛,个人看起来非常普通,不仅如此,就连盛阮半只脚踏进去的车也只是一辆普通的白色计程车。
只除了一点——
陆昶睁大了眼睛,他终于知道违和感在哪里了。
娃娃机旁边疯癫一般扑过来的男人,看着盛阮时眼神是那样狂热。
但此刻,那个男人的形像在他脑海中与照片上的黑衣人重叠在了一起。
甚至这辆车,陆昶脑海中某个画面闪过,他在来盛阮家的路上,似乎和这辆车在同一个路口等过红灯,只是他当时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红灯过后,他和那辆车拐向了不同方向。
陆昶拨通电话,只沉着嗓子说道:“帮我追踪这辆车。”
……
盛阮从陆昶家里出来时,天色还早,那小区偏僻得很,他出来走了会儿,便察觉有辆车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盛阮只当不知道,在晨风中走走停停,演绎着迷茫无助的小可怜形象。
马路上车子很少,他走了许久,被掰开弄了一本就酸胀的腿重得像灌了铅,天天色逐渐变亮,盛阮走不动了,便干脆抱着膝盖坐在路边,将脸埋进自己臂弯里。
“你好,要打车吗?”
终于来了。
盛阮听见汽车停在自己面前的声响,紧接着一道低哑的男声对他发出询问,这音色对他来讲很耳熟,听在耳中让人觉得有些难受,像是声带受损过,讲起话来有些费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