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而不是现在这般,连你自己都弄不清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盛阮脸颊贴在哥哥脖颈上,他脑袋晕乎乎。意志却已然松动了,他有些摇摆:“真的吗?”
“当然。”盛嘉衡循循善诱,“你和谢栩之间十几年的感情,究竟是亲情还是爱情,你恐怕还是迷糊的,你们都还很年轻,以后还有许多时间可以仔细分辨。”
“并不急在这一时。”
盛阮趴在谢栩肩头,没有再答话。
盛嘉衡没再逼迫盛阮给出答案,也不愿意在对他造成更多的刺激。
“还有力气吗?阮阮,”盛嘉衡轻抚着他光裸的后背,温声道,“把泡沫冲干净,然后去床上躺一会儿,很快衣服就会送过来了。”
盛阮折腾了这么一上,个人都已经哭得晕晕乎乎了,他哑着嗓子:“我腿好麻……”
盛嘉衡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抬手将淋浴的花洒打开,霎时间温热的绵密水珠从头顶成串地落下来,盛嘉衡将盛阮从浴缸中抱起身来,半搂半扶着,两个人站在便一并站在花洒底下,盛阮个人赤裸着,他却衣着齐,只除了领口微微敞开,以及袖子被捋起来之外,也只脱了鞋子。此时衬衣和西装裤沾了水,便紧紧贴在他身体上。
盛阮靠在哥哥湿热的怀里,只觉得抱着他的躯体比头顶的水流还要更热几分,这样让他安心的怀抱,叫他觉得舒服极了。
盛嘉衡垂首看着阮阮全然依赖的姿态,心底说不出的柔软。
被人觊觎不是盛阮的错。
盛阮是他的亲人,就算没有那层血缘关系,他也愿意一辈子将阮阮护在他羽翼之下。
盛阮都要这样舒服地睡着。
却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来。
顾淮安的声音急切而富有朝气,像是迫不及待:“阮阮,开门,给你带宵夜回来了